你真的認識和了解馬克思主義嗎

今天讨論一個大家都很奇怪的問題,我和楊教授(楊瑞輝香港中文大學教授)都是吃資本主義奶水長大的學者,我們怎麽會有興趣探讨社會主義的話題呢?其實這是有原因的。
   

我們主要希望讓大家知道到底如何理解馬克思。但由于我的水平實在有限,因此在30之歲之前都無法理解這個人(馬克思)的智慧,一直到我到了香港,差不多我也50歲,我跟楊教授)兩個人經 常喝咖啡聊天,透過對話來讨論馬克思。
   

最後我們得到一個非常非常震撼的結論,那就是共産主義本身,從馬克思的著作裏面我們察覺到根本不是他這一生追求的目的,他追求的是和諧社會,而共産主義隻是一個手段。
   

我們建國之後前30年的最大的錯誤就是把手段當目的,從而給我們國家帶來極大的災難。
   

後來我們利用馬克思的辯證唯物主義得到了一個非常震撼的結論。那就是什麽叫做人類曆史。人類曆史就是一部透過法制與民主控制權力腐敗的積極鬥争史。就是說馬克思真正想講的就是民 主與法制,而且是從他的唯物辯證法裏面推導出來的。
   

而被譽爲資本主義經濟之父的亞當斯斯密是馬克思跟列甯的前身,國父論裏面從頭到尾談一個觀點和馬克思一模一樣。他對于資本家剝削工人感到痛心疾首,同時他更感到痛心勞動者薪資的 衰退。他甚至向列甯一樣大力搏擊英國帝國主義,它說帝國主義不但剝削殖民地的人,同時帝國主義本身的人民也被剝削。因此從他的書裏面看來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社會主義者,根本不是 資本主義之父,他是社會主義之父。
   

但是我想告訴各位一個結論,那就是亞當斯密的理念和馬克思是一樣的,兩個人都想透過一個手段達到更好的目的,馬克思希望怎麽做,通過民主與法制達到和諧的社會。亞當斯密通過一隻 看不見的手打造一個整體社會的利益。
   

最後我想請問各位來賓,亞當斯密跟馬克思誰是左派,誰是右派。如果你把我的演講都聽懂的話,你會發現他們既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,那太有意思了。我們建國60多年,前30年左派當道, 極左,打的馬克思共産主義爲目的。後30年新自由主義學派,透過一隻看不見的手爲目的,認爲這時候根本不需要幹涉,一切推向市場化叫做改革。我們很多地方說不要找市長,要找市場。 中國的改革風起雲湧。全部希望通過價格這隻看不見的手來調解資源的分配,最終會達到一般均衡跟最棒的福利經濟學的境界。
   

這個極左派跟極右派給我們帶來什麽災難嗎?極左在改革開放之前既不重視民主又沒有法制,民生凋敝,經濟解體,社會僵化,最後由鄧小平提出改革開放。而改革開放以後透過所謂看不見 的手,這種價格機能把一切推向市場之後是什麽結果?房價之後住不起房,醫改之後看不起病,孩子上不起學,國企改革之後大家都下崗。因爲價格理論本身這隻看不見的手本身就是誤導。
   

我們這個國家對所謂的看不見的手這個市場經濟是最癡迷的,癡迷到什麽地步,連你們各位朋友買菜,這個菜市場都是市場化的。舉一個例子看看我們受到多少剝削。以上海爲例,上海奉賢 區五四農場生産的卷心菜賣到下遊一級批發市場三毛,當天賣到隔壁二級批發市場七毛,當天賣給消費者一塊二,我們研究人員到現場量了一下聚集,從一級批發到二級批發到零售,總共距 離一公裏,當天完成的交易有三毛錢漲到1塊2。中間的九毛錢是什麽?我們做了調研發現,全部是政府的稅費包括進場費,攤位費,工商稅務城關衛生。一斤菜老百姓要付九毛錢。
   

回頭看看香港,香港有93個菜市場,誰是老闆?香港政府。香港是個英國殖民地,這個菜市場怎麽會是香港政府持有的,對的,就是香港政府持有。因爲當時的英國政府非常理解什麽叫做市 場經濟。香港政府收購了93個菜市場之後,菜販子隻要交水電費跟象征性的攤位費,其他的稅費全免。在香港過日子還是比較好過的。十年之前香港老百姓要到深圳羅湖打醬油。現在反過來 ,深圳老百姓到香港去打醬油,爲什麽?香港物價特便宜。
   

從小故事看得出來我們這個國家迷信市場經濟的結果,迷信所謂看不見手的,結果什麽都推向市場化,最後老百姓反受其害。談到一個非常可悲的話題就是你爲什麽越改革越糟糕。
   

我們市場化的改革是這場改革最後圖利少數人,而改革成本由大多數人承擔。請問這公平嗎。而且微觀學理念,所謂亞當斯密這個價格理論理念他所有追求的統統是小利,不想公平。什麽叫 一般均衡理論,那就是價格兩塊錢,資本家拿4%,工人拿四塊錢就是最有效的一般均衡理論。仔細研讀微觀經濟學到最後你隻重效率不重公平的結果,那就是我們改革開放的問題。隻有最後 一章福利經濟學還說了一句人話,可以讓一部分先富起來,但是其他人不能更貧窮。
   

這句話就是我05年12月份在清華大學的演講。我們認爲應該有一個什麽樣的價值觀或者意識形态的趨向呢,就是說在今天這個時代,我們要徹底的放棄極左跟極右的思維,因爲極左跟極右都 是拿手段當目的,極左奉承的馬克思共産主義就是手段,而我們分析的馬克思追求的是和諧社會,方法不是共産主義,是法制與民主。亞當斯密他也是一個悲天憫人的社會主義學家,他追求 的是社會整體的利益,而且手段就是看不見的手。我無意否決市場經濟的重要,因爲在某些領域它是非常重要的,但是我們不能迷信市場經濟,因爲從今而後我倒認爲微觀經濟學裏面最後一 張福利經濟學裏面談到的帕累托改進可以作爲我們執政的标準。就是我一直呼籲的償富于民。如何檢驗你藏富于民,你可以讓一部分先富起來,像鄧小平所說,但是其他人不能更貧窮。